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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影不离身左右,千呼万唤始出来,王家卫首部剧集《繁花》开播

来源:先知书店


编者按:由王家卫担任总导演及监制的跨年大剧《繁花》今日开播。距离上一支预告,又过去了近一年。而从官方启宣开始,主演胡歌已经过了4个生日了。早在2019年,王家卫在接受采访的时候,就向媒体透露,这个项目前期已经筹备了4年。


如今,《繁花》终于与我们见面。


王家卫初读小说,就“一见如故”。“你的小说毫无影视倾向。”这是王家卫见到《繁花》原著作者金宇澄的第一句话。虽然《繁花》看似没有影视化的可能,但恰恰是书中透露的这种迷离的感觉,是导演所偏爱的创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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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当时见面之后,王家卫更坦言,在这本小说里,“补白了我六十年代来香港后的上海生活面貌。这本小说写的就是我哥哥姐姐的生活。”


王家卫聊到这份上海情怀,“我拍过好多香港题材,自己是上海人,但从未拍过老上海的题材,这部《繁花》是《花样年华》《2046》后的第三部。”而金宇澄也相信,这位大导演,能把他儿时记忆里的“上海味道”拍摄出来。


那么,繁花之中的“上海味道”究竟是什么?这本书又为何有如此大的魅力?


如果非要说《繁花》是一部城市小说,那它也是这类小说的异数。


现代以城市为对象的小说写作者,大部分采取冷静的旁观姿态,凭借冰冷的理智和残酷的想象,把城市变成孤独的代名词,寂寞的名利场,是残酷的丛林法则设定的固定场域,异化的恶之花遍地开放。


在这个意义上,现代城市小说的作者在作品里是一个城市的陌生客,尽管他可能居住在某座现实的城市之中。


与此相比,《繁花》的作者没有在作品中流露出一点置身事外的姿态,他不疾不徐地讲述着上海这座城市的故事,显然兴致勃勃,意犹未尽。


作者无意为小说里的故事和人物设定任何目标,似乎只是随着时间的进展,散散漫漫地把自己的所见记录下来,往往在叙述中出现一样东西,一方景致,作者就跟着调转笔头,去写这样东西,这方景致,津津有味地咂摸着城市的诸多细节。


“好像是一道流水,大约总是向东去朝宗于海。它流过的地方,凡有什么汉港湾曲总得灌注漾徊一番,有什么岩石水草,总要披拂抚弄一下子,才再往前去,这都不是它的行程的主脑,但除去了这些也就别无行程了。”(周作人《〈莫须有先生传〉序》)


▌《繁花》的作者之于上海,更像巴尔扎克之于巴黎


巴尔扎克是巴黎的老熟人,他在巴黎做过枪手,负过债,也依靠自己编造的贵族身份出入高级场所。他体味了巴黎的残酷,也享受过巴黎的繁花,甚至可以说,巴尔扎克就是巴黎的化身。


金宇澄的上海经历大概没有巴尔扎克那么富于传奇性,但从他作品中手绘的四幅上海地图,以及小说中诸多传神的微妙细节,不难看出他对上海的熟悉,喜爱,甚至沉迷。


或者可以这样确认,金宇澄深入了这座城市的细节,看到了这个城市的部分秘密,并让这本小说的讲述者变成了这个城市的组成部分。


这种对一座城市喜爱以至沉迷的态度,让《繁花》在一定程度上接通了异于现代城市小说的另一个文学传统。


早期欧洲所谓的城市文学,是与中世纪的宗教和骑士文学对立的创作,主要描写市民的日常生活,围绕市民关心的问题展开,鲜明的世俗色彩是其基本特征。


我们熟知的古代小说,长篇的或成规模的,如《西游记》、《金瓶梅》、《封神演义》、“三言”、“二拍”、《海上花列传》等,无一不是以描写世俗为主,并且是要世俗之人来读的。


《繁花》进入的,正是这一久被淡忘的世俗的城市文学序列。


▲“1970年代中期,春香有这样的婚房,摆设,就算上海弄堂的殷实人家了。”——《繁花》


爱默生说:“连贯一致是庸人骗人的戏。”关注世俗的《繁花》,显然对连贯一致兴味不高。在这本小说里,很难找出一个贯穿全书的情节,有的,只是挨挨挤挤的一件事连着另一件事,一个人引出另一个人,一场对话紧接着另一场对话,牵牵连连,似断非断。


读《繁花》,仿佛在看一台不停改变频道的电视,不断变换的节目各自为政,毫无关联。要陪伴这些看似无关的节目很长时间,才能渐渐发现节目间千丝万缕的联系,并慢慢积聚起来,在脑海中形成某种特殊的印象。


在《繁花》里,上海这座城市的现代特征和自然景致,以至浓浓的居家气息,自然而言地收拢在一起,酝酿,发酵,传达出世俗的深味。而那些即将登场的人物,也会在这样的环境里活泛开来,起床,伸懒腰,化妆,然后大大方方地走进小说的正文。


最终,《繁花》中看似散漫的记载,构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,这种独特的氛围又反过来安置着小说中的人物和故事,最终两者完满地结为一体,呈现出丰厚的生活样态。


正是这样的书写方式,让《繁花》激活了上海的体温与脉象,把城市从干枯冰冷的符号系统中还原出来,显示出内在的活力和神采。


这样一座城市,不理睬理论赋予它的抽象命名,不管是魔都还是时髦之都。它不过是人物的置身之所,生存之地,因为居住日久,人就跟这座城市生长在了一起。


这样一座城市,其实就是我们存身的世界,并不是那个在小说中久已被披挂上坚硬外壳的,叫做城市的异类。


▌人物的语言和行为,是思想最真实的样式


在中国,小说向来被视为小道,是用于消遣的闲书,“载道”有“文”,“言志”有“诗”,轮不到小说来展示什么思想。不过,晚清以来,梁启超已经把小说当“文”来用,影响所及,就是我们上面提到的街道文学。


在《繁花》的叙述里,人和事的动作幅度都控制在一个非常小的范围内,再乖张的人,再离奇的事,作者都没有让其跃出叙事语调的平静,仿佛电影的慢放,再剧烈的动作,观看时都是缓慢的。


与之相应,小说的色彩也不强烈,很像刻意减弱了对比度的黑白照片,只偶尔透出点妖娆。即使占据了小说极长篇幅的对话,读起来的总体感觉仍是安静,里面轻微的响动,也像春天里青草生长的声音。


在这样一本小说里,当然无法听到人物滔滔不绝的思想讨论或连绵不断的内心独白。《繁花》里的任何思想,都与人物的行为有关,小说里没有脱离事情的思考,人物的所有想法,都化解在他们自己的语言和行动中,只不过有的半遮半掩,有的直白无隐。


或许,这也才是思想的真实样式吧,那些凌空蹈虚的所谓思想,只是封闭空间里的头脑风暴或文字游戏,与现实的世界并无关联。


《繁花》在刚刚出版时,曾一度不被人看好。


网络作品、上海方言、作者无名,种种标签,无论单拎出哪一个都足以令许多读者拒绝,然而《繁花》全都占了。


但意想不到的是,这部小众不能再小众的作品,居然成了火遍大江南北的神作,更被评论界誉为“中国文学天空划过的一道闪电”,几乎囊括了大陆、台湾华语文学界所有最高荣誉。


这部让王家卫都忍不住,耗费数年拍摄的《繁花》,到底有何魔力?



◎华语文学中独一无二的语境


虽是上海语态,却又人人能懂。《繁花》不同于西式小说,以少见的“话本”样式,一个人说了张三慢慢拉出李四……绵绵不断的话中有话,堪称上海滩《渴望》+网络文学话本+风土人情博物志+手艺人叙事+先锋精神。


◎极具改良的个性的语言


大量使用短句,“的”、“地”、“呢”几无踪影,标点符号也精简到了几乎只用逗号和句号,读起来就过瘾。语言极具个性,一招一式有荤有素,只读三句就可令读者着迷。有读者说,“稀碎又磅礴、下作又美好,文笔简直开挂,看得我血都疼了。”


◎三十年的编辑经历的作者,深知读者口味


金宇澄被称为小说界的“潜伏者”,小说家看得最多的是名著,编辑看得最多的是稿件。长期的编辑经验,更了解当下的读者口味,“什么样式可以不写了,什么可以写,哪一种形式和内容是少见的,如何显示个性”。


王春林:“说到上海叙事,一直到金宇澄的《繁花》横空出世,大约有4位作家是绝对绕不过去的。按照时间顺序排列,他们分别是韩邦庆、张爱玲、王安忆、金宇澄。”


为此,先知书店诚挚推荐:金宇澄《繁花》;当今时代所有上海作家梦寐以求的小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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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一提的是,本套《繁花》是特殊定制的——精装典藏纪念版。与市面上流行版本不同,它的装帧方式为圆脊精装。函套采用116g高端丽纸,书名“繁花”和金句“上帝不响,像一切全由我定”皆为烫银设计。


书封为120g尚席纹沉蓝艺术色纸,独特的立体扭股纹路,摸起来比布面还有质感。


内页是80g金龙书纸,丝滑白腻。内文字号 、行距适中,观看更舒适……可以说,从版本内容到装帧、用纸、工艺细节,无一不经过反复考量设计,极具收藏价值。


来源:先知书店